一些……这人,这人的头顶便,便会发烂流……脓水。”
裘戒听后忍不住辩驳道:“一派胡言,若真有此事你们一个个怎么会好好的。”
古千凝狠瞪了他一眼,外头便有学子冲了进来,“好,我们当然好,我们这群学子正是要面子的年纪,哪会让人看见我们不光鲜的一面,那头顶的疮疤总是烂了又好,好了又烂,那一片的头发也日渐稀疏。
孔大人,你可知我们为何日日戴着儒冠?”
孔林脸色微变,道:“莫不是为了掩盖水滴刑?”
“真的假的,居然是水滴刑?”
“怎么可以是水滴刑,绝对不可能的。”
身后的诸位父母诧异不已,他们嘴里念念有词,目光落在自家孩儿的儒冠上,会么?那儿当真以千疮百孔了么?
像是听见了那些人的心声一般,裘戒再次硬着头皮扯谎,“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会用水滴刑,这屋子里的一切不过是授课的内容,与水滴刑毫无关系。”
紫字班中部分受过水滴刑之苦的学子,拼命用手指抠着自己的手心,内心焦灼。
他们生得仪表堂堂,着实没有勇气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儒冠,儒冠之下的面貌便是他们自己,都觉得丑陋不堪。
裘戒了解这些学子,深知他们不会摘下儒冠,那这罪名便安不到他的头上。
“即是授课内容,理应检测他的实操性才对。”
众人尚未从古千凝的话中,了解其中含义,下一秒,裘戒已被她缚于椅子上,她一脚死命的踩向他的胸膛,裘戒的后背很快便与背后的针尖合二为一,无数的密密麻麻如芒在背,疼得他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的滴落下来。
古千凝踩了一会儿便松开了脚,又不知从何处摸来一根藤条,对着裘戒不堪入目的后背抽去,“裘老师得骑快一些才好,要不然我手里的藤条可是要闹情绪的。”
裘戒嗷嗷直叫,他不敢有丝毫违背古千凝的命令,一双腿玩了命的蹬,那头顶上的木桶便开始不断倾斜。
说来也是古怪,无论他踏得多欢实,这木桶里的水绝不会往旁的地方落下,这水像是有眼睛自己会瞧一般,直直的滴落在头顶心,不偏不倚。
紫字班的学子终于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过瘾,实在是过瘾。
“六王妃将人放下吧,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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