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的可人儿,可是在这文诚紫班却成了蝼蚁,不,他们连蝼蚁都不如,他们像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从骨子里到外在都不受控的腐烂。
或许今日不一定能被救赎,可即便只是入眼的微光,他也变得迫不及待。
他不等爹爹的回答,将先前挽起的衣袖又重新卷了上去,那满目的疮疤,让人瞧得瑟瑟发抖。
古千凝深吸一口气,同情已然无用,她现下要做的便是将真正的蝼蚁碾成渣,“风长老以为如何?”
饶是风长老这般严厉的师长,瞧见了这手臂也不由得心里跳了跳,只是他很快又放松下来,“许是这位学子过于调皮,裘老师才下手重了些。”
“风长老,你可愿意看看我的?”
“风长老,我这儿也有。”
“我也有。”
“还有我。”
“……”
一个人有伤,许是顽劣所致;倘若是一群人,甚至是所有人呢?
风长老怒目圆睁,“裘戒这是怎么回事?”
裘戒战战兢兢道:“这是他们自己弄的,与我无关。”
紫字班的人突然一窝蜂的往里面跑去,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过突然,使得古千凝他们也不得不本能性的跟着跑去。
那群学子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下,规矩的站成了两排,看似夹道欢迎着其他人过去,可每个人的眼里却夹杂着痛苦与兴奋。
古千凝惴惴不安,她回身瞥了一眼裘戒,发现这人的脸较之前更加惨白,那双腿好似无法站立一般的疲软。
领头的学子将古千凝他们请进了那间教室,众人发现这教室的梁上有许多的木桶挂在上头,每个木桶顶端都绑了一根粗绳。
木桶下方有一个椅子,那椅子看着十分神奇,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健身自行车一般,只不过这个健身自行车的脚踏处,与绑在上面的木桶连接,而椅背上面扎满了银针。
众人瞧得是云里雾里,那名学子解释道:“此物是改良版水滴刑。”
“若是有人于课堂交头接耳,亦或起了倦意,便会被带入这间小屋,缚于这水滴椅上。这水滴椅有个开关,若是你不卖力踩踏板,椅面便会往后滑,你的后背就会被椅背上的针尖所刺。
倘若你踩踏了,这顶上的水桶便会倾斜,上头的水柱会一滴滴的滴落在你的头皮,待滴的时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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