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对面的人堆里一双眼睛似有似无的盯着他们。
“这帮蚂蚱蹦跶了一路,不动他们以为咱们怕他没空管他,稍微动了一下瞧那死了爹的模样,不过一群土鸡瓦狗罢了”那双眼睛身后一人贴着耳朵低语。
眼睛嘿了一声:“那些大爷们亲自动的手,这盯梢和收尾的活咱们得干漂亮了,不然真被人以为咱们锦衣卫的都是瞎子瘸子了”。
城南另一家客栈的上房里,几个汉子围坐桌边,居中男人一脸阴霾:“马都全都牵了,身上之物也搜了个干净,看似黑吃黑,但若是黑吃黑,没必要连留在客栈里的人都给杀了,这是一窝端是要灭口”
“大哥,您的意思是……”身边一个独眼龙眯起了独眼。
居中那阴霾汉子嘿了一声:“鱼儿上钩了,那财神爷决然没走远,否则他们不会动手!若是他在千里之外,那些人才懒得理会咱们在这又跳又唱的”
“没走远会在哪儿呢,咱们不依然没有线索,还有这一下死了五个满人咱们怎么给他们交代……”话没说完就被阴霾大汉喝住:“死几个狗鞑子要交代什么,你们这一个个的蠢货,没走远就线索!”
同一家客栈里的另外一间房里有两个年轻人,一个斜靠在床上嗑瓜子,一个趴在窗户缝盯着外边。
“可盯仔细了,莫让他们跑了”床上那人随口说道,窗户边的人嘿了一声:“天是棺材板地是棺材盒他们往哪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