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这么久就这么一下下就结束了,没有棋逢对手的激烈搏斗,没有险象环生的精彩过招,甚至没有一句废话,就是一个突然下手,用最阴险最下三滥的偷袭结束了。
常宇一脸笑意看着一身泥泞拎着刀的走过来的浪里风:“乔把式啥时候学的这么阴”
乔三秀嘿嘿一笑双手一摊:“没办法,近朱者赤”
“三爷说错了吧,应该是近墨者……”金忠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打着哈哈:“对,近朱者赤”王征南苦笑摇头:“都说你机灵,怎么总在关键时刻……”
“东家,俺们是直接走了还是善个后”乔三秀吹了个口哨,暗处走来几个黑影站在雨幕中,常宇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留着给他们看看,看看能否让他们长个记性”
很快一行人离去,民房的灯熄了,村里的犬吠声不止,有大胆的人开始推开门窥视……
雨还在下
城南的客栈里,被了结的那个受伤清人的尸体还有余温,屋外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然后门被推开一个黑影站在门口看到地上的尸体大惊失色,顺手就掏出短刀一个闪挪滚进房内见门后无人又四下打量一番,伸手摸了摸地上尸体的脉搏。
这时门外又闪进一个黑影,两人在屋里查看一番便退出门外将门关上,蹑手蹑脚走了,却没注意斜对面的一间房里有个黑影爬在门缝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待他们走后这暗中窥视的人也走了出来,嘴里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像似个普通住客一般,走到大堂说饿了。
掌柜的说要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都要打打烊了,这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路疲了到了房里就呼呼大睡刚醒来,劳烦店家给煮碗面”
店伙计絮絮叨叨的去煮面了,这人没坐着等而是走到店门外在廊檐下吹着口哨看着雨幕,斜对过一间药铺的伙计探出头看了他几眼,然后上了门板披了蓑衣往东去了。
天亮了
沛县城炸了。
城东外的一个庄子昨晚出了人命案,死了六个人。
那尸首就扔在村外,被雨淋了一晚上,早上村民进城报官,惊得县太爷连忙带着捕快亲临现场查看,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围观人群里有两个神情异常凝重的汉子,看着地上那些被雨水冲刷发白且狰狞的面孔,两人满眼疯狂,以至于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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