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不薄,便左右张望一番只有自己和两个同为卢成义亲信的偏将的屋内,又瞥了眼空荡荡的屋外,方压低声音,咬牙劝道:“将军,李氏虽待将军不错,只是如今他们明知那纥石烈去哪,哪儿的守将就死,却还逼迫将军来此地守城,实是不仁,不如……不如咱们弃暗投明,莫要跟着李氏一条道走到黑了!”
卢成义听得这话,顿时一个激灵:“不行不行不行!李氏家主对我乃赏识之恩,我怎可轻弃之?何况背主之人,焉能得好?”
他说完这番话,仿佛才定下了心神,盯着给自己出这主意的亲信看着,目露怀疑之色,故意长叹一声,道:“知遇之恩不可不报,不如我舍去这条性命,你们拿我人头作降礼,想必以千金买马骨之意,也当给你们一个好去处,如此,方不枉你们追随我一场!”
“将军不可!”
“不可!”
“万万不可啊将军!”
屋内三个亲信皆是大惊失色,几乎异口同声,乃至纷纷跪下。
其中一个率先乞道:“李氏对将军不过些许提拔恩情,而将军于我,才是恩重如山!将军万不可生出如此念头!实羞煞我等!”
“是啊将军!卖主求荣,岂是大丈夫所为!”
唯有最先相劝的那手下,虽也跪下,却并未随另外二人表忠心,而是仍加大力度,继续劝道:“将军实在多虑!如今纥石烈突地虽扎营在外,不曾叫城,不正是故意令将军弃暗投明么?那李氏本就是因私欲起逆反之心,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些许提拔的小惠,如何就能逼得将军反了朝廷呢?更别提将军欲要以命相偿了,实在不值!他李氏挟恩以逼将军,如此下作心思,实不配为人主,更不配为人君啊!还望将军三思!”
这手下好一番感人肺腑的话,硬是给卢成义递足了台阶,说得卢成义心动不已。
毕竟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卢成义就更不肯白给李氏做嫁衣了。
况且方才自己不过略一试探,便试探出这三个自己素来最信任的手下,竟也都没有守城之心,更枉论其他人……
此城,早就未破已破了!
只是卢成义毕竟乃是李氏家将,放在朝廷那边,甚至没名没号,只有在李氏这边,才能混成个守城将,所以从名义上来说,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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