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名,还有旧主。
守城的是陇西李氏的一位卢姓家将,叫卢成义。
襄武县的县衙里,早就被派过来守城的卢成义在听到威武军于县外一里之外就扎了营后,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一般来说,攻城军扎营,至少也要二里开外,大概三、四里的距离,这样可以避免守城军突袭。
而距离城池一里就扎营,要么领军的是个连纸上谈兵都不懂的傻子,要么是艺高人胆大,故意嘲讽。
纥石烈突地定然不属于前者,当然也不是后者,因为人家压根儿就不是人!
人家是仙人!
是白石仙宗的神仙!
如果是之前陇西众人还对印有“白石仙宗”烙印的事物没什么概念的话,纥石烈突地兵不血刃之下,一日克三城,早就让他们清醒认识到己方和敌方之间毫无胜算希望的差距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不造反,就有活路吗?
失去从前地方土皇帝的地位,和死有什么分别?
不造反,上面的人要拱手让出利益,下面的人要彻底失去依赖宗族势力维持的生计,更别提从最初选择造反开始,就是一步臭棋,是一个让陇西这条大船渐渐沉默的无奈的选择。
因此,眼前的情况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船必沉,所有人也知道这条船正在沉,但大部分既得利益者却无法迈出这条沉船。
明知道会死,但总还抱有侥幸心理,就像明知道股票大跌却咬着牙死都不肯出手的股民。
万一能和谈呢?
万一……有转机呢?
不过,不管会不会发生转机,至少现在不会有。
卢成义连着让亲信看了三回紧挨着的城门,却连府衙的门都不敢出,生怕被纥石烈突地一个“雷公助我”给劈死。
“纥石烈他来叫城了没有?”
卢成义第四次向跟前的亲信追问。
手下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只是从前面三个县的经历来看,比起守城的将军,像他们这些手下人,并没有什么必死的性命之忧,是以不如卢成义恐慌。
只听手下恭恭敬敬地答道:“禀将军,还没有!”
卢成义又是好一番唉声叹气。
纥石烈突地迟迟不攻城,就像始终不落地的靴子,让卢成义实在惧怕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手下早就看出了卢成义的恐惧,思及往日卢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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