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卫生纸一片片撕开,擦到了我的屁股上。
这么大了还要人给擦屁股,我难免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还是感动。
毕竟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和印象不怎么深刻的父母,把头大概率是唯一一个给我擦过屁股的人了……
几分钟后,回到堂屋,我感觉嘴里很干,还有些发苦,就想漱漱口喝点儿热水,结果把头却不让,而是吩咐郝润去烧水煮个鸡蛋,并让安哥出去找口井,打一桶井水,然后再从车里拿些甘草回来。
这就搞得我有点儿紧张。
正想开口再问时,把头又说:“小江,你在屋里看着平川,我出去打个电话。”
“嗯。”
江森立即点头:“知道了陈师傅。”
待把头出了门,我琢磨几秒,干咽口唾沫就问:“森哥,到低咋了?吓人道怪嘚,呃……是……是我拉的东西……呃……很恐怖吗?”
啪嗒——
火光亮起,江森点了颗烟。
默默抽了一口,他道:“也说不上很恐怖,主要是从排泄上看……你不太像吃坏肚子了。”
“不像吃坏肚子?”
“那……那咋回事儿啊?我总不能中毒吧?”
“呼……”
江森长长吐了口烟,摇头说:“安心等着吧,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
我一头雾水。
约莫十多分钟后,郝润和安哥相继回到屋里,但由于把头还没打完电话,江森就叫我们等着。
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我小声儿问:“郝润,我……我刚才……到底拉的啥啊?”
郝润看向江森,见江森没说话,便支支吾吾道:“也没啥,就……就是……呃……稀……”
“不是?”
“拉稀咋了?那不是很正常吗?”
“艹!”
安哥爆了句粗口,接过话茬道:“川子,你那个稀黢黑黢黑嘚,吓特么我一跳!咋的你喝墨水儿啦?”
“啊?”
“没、没有啊?”
我皱了皱眉,心说黑能有多黑,至于反应那么大么?
再说黑咋了?坏肚子蹿点儿颜色不一样的,那不是很正常吗?
又过了几分钟,把头回来了。
见吩咐的几样东西都准备好了,把头又叫郝润去拿个盆。
郝润问什么盆,把头说脸盆就行。
待盆也拿来,把头便提起水桶将盆倒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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