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安哥!你们快来!”
半夜三更,随郝润一声惊叫,屋子里踢腾火号一阵乱响!
把头速度最快!
他上身毛衣下身秋裤,一眨眼就跑到了近前!
“咋了?”
郝润使劲搀着我,声音焦急道:“不知道啊!平川拉肚子了!刚才还吐来着!”
“别慌!”
把头吸了吸鼻子,钻进厕所扶住我说:“郝润,快去屋儿里,把手电拿来!”
“哦……哦哦,好!”
她往回跑的空档,安哥和森哥也到了,纷纷问怎么回事儿。
我喘了口气,哆哆嗦嗦就说:“不、不知道……可……可能吃坏肚子了……嗯!!”
话音未落,就听“呲溜”一声,我又蹿上了。
“卧槽!”
安哥土活儿干得少,臭味儿抵抗力远远不如我们,所以当新一轮的臭味儿扩散开后,他立即被熏得后退了几步。
这时,伴着一道明晃晃的手电光束,郝润疾步跑了回来。
“啊!”
“咦?!”
“哎卧槽!”
光束照进厕所的刹那,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郝润、森哥和安哥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一愣,本能地就想低头看,却被把头掰住了下巴。
“别看!”
“啊?”我瞬间慌了:“咋……咋了啊把头?”
“没事儿!还有没有?有就赶紧拉!”
“不是?把头,我就……”
“听话!快拉!”
“呃……嗯!!”
过了片刻,感觉确实没有了,我就说没有了。
把头冲郝润使了个眼神,郝润立即关了手电,接着他双手一提,直接把我从厕所里提溜了出来。
说也奇怪,刚刚上吐下泻那会儿,我肚子很痛,而且头晕得不行,但等被把头弄出来后,我感觉除了有点儿虚之外,不光肚子不痛了,头也一点儿都不晕了。
于是我立即就说:“把头,我好像没事儿了,到底咋了啊?”
把头深呼吸了下,依旧不说具体什么情况,而是摸了摸|我的脉,然后问:“能蹲住?”
“昂?”
“哦哦,能,你看。”说着,我举起手鼓踊了下。
“嗯,那你撅着,我给你擦擦。”
“啊?”
我一脸懵逼:“这……不、不用了吧?我都没事儿了,我自己擦吧?”
“别废话!快点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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