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油。”
老邱拿起纸币,随手塞进腰间粗布钱袋,咔一声锁死木匣,烟袋杆重重往桌沿磕了磕,爽快应声:“够敞亮!只要价钱给得实在公道,往后长白山上所有头等尖货,我都先紧着你挑。”
苏山。
苏丽珍身披薄毯坐于凉亭,手里捧着盖碗,小口小口喝着碗中温黄酒化开的鹿胎膏。
亲戚来了,亏了血气,稍稍补补。
最后一点一口气喝完,她放下盖碗,走出凉亭,穿过小径,来到景阳坑,双手搭在栏杆上,俯下身看她豢养的虎宝宝旺财。
旺财饿了,饲养员正往旺财身上抹虎妈妈的尿液,抹好了,送到隔壁的武松坑,虎妈妈闻到熟悉的味道,毫不吝啬地敞开胸怀,让旺财大快朵颐。
待旺财喝饱,饲养员残忍地拿着挤奶器冲虎妈妈下手,一口气挤了一两奶。
两广、香港流传,虎奶对润肺治久咳、补虚损,小儿咳喘、老人肺痨是绝佳补品。实际上这个传说不咋靠谱,但有虎的滤镜,不少人趋之若鹜,一两鲜虎奶可以卖到一千五百港元,且是卖方市场,卖给你是给你面子。
苏丽珍看了一会,拢了拢薄毯,冲董初宁说:“初宁,你说给旺财听莫扎特还是肖邦?”
“听肖邦的夜曲,莫扎特的夜曲太闹腾。”
苏丽珍淡然一笑,“好,听肖邦。今天给虎妈妈吃自贡井盐,补一补。”
“夫人,昨天已经吃过了,今天不宜再吃,还是喂大澳头抽幼盐。”
“我倒是忘了,虎妈妈娇贵,刚送来的时候身上爬满了疥螨,肚子里的虫能炒两盘菜。”
苏丽珍话音刚落,虎园的经理纪千虎来到她身前,“苏董,伊朗送来的一对波斯虎到岸了,状态不是太好,可能养不活。”
“尽全力养活。”苏丽珍沉声说道:“全球只剩下几十只波斯虎,濒临灭绝,等外面的死绝,我们手里的就是无价之宝。”
“明白。”纪千虎拱了拱手,“我们的人正在伊朗北部马赞德兰开辟虎园分园,那里人迹罕至,伊朗的官方势力伸不进去。”
“想办法把高价收购虎皮的消息送进苏联境内的土库曼、塔吉克、乌兹别克,那里的农民饿得嗷嗷叫,打到一只老虎就能保证一家人十年温饱,他们会乐意打绝波斯虎。”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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