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气全敛在根里,五形齐全,芦头盘得跟盘龙似的,珍珠点密匝匝,参须一根没折,半点伤没有。
寻常三两的一等山参,关内药铺都抢破头,我这根参王,可不是市面上那些园参、小趴参能比的。”
话匣子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钉死木匣,喉头滚了滚:“道理我都懂,可关外的国营土产行压着官价。”
老邱放下烟袋,粗糙手掌咔嗒掀开木匣锁扣,油灯微光落进匣中,那支三百年野山参裹着暗红桦皮,通体泛温润黄泽,绵长参须铺得舒展。
“官价?那点钱纯粹是打发要饭的花子,外边是啥行情,陈掌柜门儿清,咱不跟你磨嘴皮子绕弯子,这三百年参王,山里底价三千四百万,一分都不能往下薅。”
话匣子眉头一下拧成疙瘩,抬手重重敲了下木桌:“邱把头你未免漫天要价,三千四百万,抵关内工人十年的工钱,运去香港一时半会儿未必能脱手。不如咱俩各退一步,我出两千八百万,今儿直接把货拎走。”
老邱淡淡嗤笑一声,合上木匣盖抱在怀里,胳膊往胸前一拢,语气半点不让:“陈掌柜,你也是懂货的老行家,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十月霜后的百年老参,拉到香港豪门宴席、大药材铺,单根标价四五千万,多少大户人家挤破门槛求购。
你收走这根参,再搭上我手头的人熊金胆、长白山鳇鱼鳔,凑一整箱尖货出海,一趟买卖利钱直接翻番。”
话匣子沉默半晌,手指反复摩挲怀里的钱票,窗外林间传来几声山鸦聒噪,他心里盘算了一路利弊,终是松了口:“行吧,邱把头手里攥着实打实的好货,我也不跟你死磕。我手头拿不出全数现钱,今日先交定金,明儿一早我进山补齐全款,一手交钱一手交参。”
老邱重新掀开木匣,粗指尖轻轻抚过盘旋的参芦,眼底满是笃定:“定金最少三成,少一个子儿都不好使。真要是差价钱,这根参王我立马留给长春来的药材贩子。”
话匣子当即点头,从长衫内袋掏出一叠崭新人民币,整整齐齐码在木桌面上:“三成定金都在这儿,邱把头收好。明日天亮之前我准带全款过来,这株参王我势在必得。等这批货运出去,我还得折返长白山,跟你收刚猎下来的人熊金胆、头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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