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镛说的那几个矮仔,其中有两个我早先在新桥黑市打过照面,正是松田组的人。”
他没有看到松田组的人手里拿着皮尺,以为是出来催债的,一直没放在心上。
林庆英的眉头蹙得更深,“松田组三十六年就解散了,你说是松永商社还是其他组织?”
“阿公,如果是冲着地皮来的,是谁就……”
陈礼桂的话还没说完,屋外廊下忽然传来橐橐橐一阵硬底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响,节奏沉稳又急促,由远及近,听得人心头陡然一紧。
三人闻声齐齐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身着纯黑和服,步履沉稳地缓步现身。他身后紧跟着四名黑衣西装汉子,两两分列左右随行,神色冷厉,气场迫人,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
林庆英与陈礼桂飞快对视一眼,目光交汇的刹那,二人眼底都写满了凝重与警惕,心头不约而同掠过四个字——祸事上门。
不管二人心中波澜暗涌,和服大汉已然走到近前,停在礼数相宜的社交距离。他身形站得笔直,面无表情,冲着林庆英与陈礼桂微微躬身,“三位的人,我们会长,晚饭一同大大地享用。”
高野庭园。
厨房里,冼耀文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案上的食材——东京湾刚捞来的蛏子、梭子蟹,黑市淘来的地瓜粉,还有日式清酒、鱼露和萨摩芋。
他一边清点,一边吩咐费宝树:“先处理蛏子,做老酒插蛏,这是冷碟头道,鲜字不能差,挑鲜活的,死蛏不要。”
费宝树连忙应道:“老爷放心,我都记着。”
她端过竹篮里的蛏子,蹲在水槽边,指尖反复搓洗蛏壳上的泥沙与海苔,动作仔细,偶尔拿起一只凑到鼻尖闻一闻,确认鲜活才放进滤水篮。
洗好后,她拿起剪刀,按着冼耀文教的法子,小心翼翼剪去蛏尾细须,剪完又逐一检查,生怕漏了哪一只。
“老爷,蛏子剪好了,你看看?”
她捧着滤水篮走过去,冼耀文伸手拨弄了两下,点头道:“嗯,剪得干净,沥干水分,再切一把细姜丝,越细越好。”
费宝树麻利地切好姜丝,递到冼耀文面前。
冼耀文接过,取来粗瓷青花碗,亲手将蛏子整齐摆入碗中,又在碗底铺了一层姜丝,再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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