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装好支票本,又把两摞现金用钱夹夹好,手里还揣着一本文学巨匠斯大林修改定稿、苏联情报局撰写的赞“美”书籍《历史的伪造者》,带上愉悦的心情出门。
她来到中央公园南门对面的圣莫里茨酒店,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向左一转,便踏入了Rumpelmayer's。
粉色的墙面在水晶吊灯下晕开一层温柔的光,埃及马赛克拼贴在暗处熠熠闪烁;每张卡座旁都端正坐着一只毛绒泰迪熊,大理石吧台透着微凉的光滑。
侍应生托着银盘走来,银质热巧壶在灯下泛着冷亮的光,鲜奶油在热巧克力顶端堆成松软的小山。窗外,中央公园的秋叶正染成一片金黄,室内则萦绕着黑巧克力、香草与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在靠窗的卡座坐下,毛绒泰迪熊安静地挨着她的椅背。她抬手轻轻拢了拢耳发,目光扫过精致的菜单,指尖在烫金的字迹上稍作停留。
侍应生躬身走近,低声询问。
她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在等人,先给我来一杯圣代冰淇淋。”
侍应生颔首记下,轻声应下,转身离去。
她靠向柔软的椅背,目光漫向窗外中央公园层层叠叠的秋叶,风卷着金黄的叶片掠过,室内黑巧与玫瑰的香气缓缓漫上来,将她轻轻裹住。
少顷,侍应生端来一只郁金香高脚杯,稳稳落定在白瓷碟上,杯壁弧度柔和,细腰纤细,宽口微微外敞,在餐厅昏黄的水晶灯光里泛着温润的玻璃光泽,一看就不是街边小店的寻常器物。
杯里盛着三球香草冰淇淋,乳脂含量极高,颜色是温润的奶黄色,质地扎实得近乎凝脂,几乎没有多余的冰碴,静置许久也不轻易塌陷,是上流甜品店才舍得用的鲜奶油基底。
深褐色的热巧克力酱浓稠得近乎半凝固,顺着冰淇淋顶端缓缓淌下,在杯壁拉出一道道厚重的挂壁纹路,热气带着微苦的可可香轻轻漫开,与冰凉的奶香缠在一起。
顶上堆起小山一样厚的手工鲜奶油,蓬松却不松散,绵密得像云朵,正中央嵌着一颗酒渍樱桃,酒红发亮,糖浆微微渗出。
四周随意撒着烤香的碎核桃与杏仁片,再点缀几缕细巧的巧克力屑,整杯分量敦实饱满,奶油厚、酱料足,奢侈得毫不掩饰。
岑佩佩微微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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