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好。张海楼点点头,让他们把自己知道的事还有自己什么背景通通交代。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桐叔总是热衷于带孩子,有时候小屁孩是挺有意思的,尤其聪明的小屁孩儿。
班长大概讲了讲两个人的状况,最后问张海楼:“我想知道,张泽清能成为守山人,是因为他是你们家的一份子吗?”
“我指的是血脉。”
小徐也好奇的看向张海楼。其实他有一点羡慕班长,她有一个小叔叔,和这些事紧密相关,她有任何借口可以肆无忌惮查这些事。毕竟和她也算有关系,而且这确实很有意思。
自己就不一样了,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普通小孩。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只有目前看来还不错的成绩,以及一些比较厉害的朋友。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了。
张海楼假装思考,最后回答:“那我得回去翻翻族谱了。”
说了跟没说一样。
……
讲到这里,张海桐被逗笑了。他几乎能想象到班长和小徐吃瘪的样子,像两个河豚。真正的年轻人就这点好,喜怒哀乐都在脸上,非常鲜活。
张海楼听见他在笑,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却僵了一下。他感到新奇,桐叔竟然笑的这么……自然。
以前张海桐笑都是闷闷的,很短。有一种你无论如何都很难把他逗得真心实意笑的感觉。他不像干娘,干娘大笑的时候是真的开怀。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冷笑,玩味的、嘲讽的、了然于心的。而张海桐每一次笑都很短,闷在胸腔里。来不及听就消失了。或者根本没人看他笑没笑。
大多数时候,他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张海琪曾经无数次教导他们,如果你要做掉一个人,最好就是这样。一把工具在完成它的使命前,是不会有任何存在感的。
事以密成。你太张扬,许多事其实做不下来。
这种话,她对张海楼说的尤其多。
太多太多的时代容不下所谓的特立独行,不够合群本身是一种原罪。生活在集体的人太出头,灾难就像夏天的雷暴一样总是去打最高的树枝。
张海楼也是死里逃生的人。他总觉得余生都是偷来的,所以肆意狂欢。随心所欲挥霍,潇洒的抛去时间。
但时间太残酷。总在挥霍无度的时候让你无知无觉,某一天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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