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利索，拉着他拍了好几张合影。
陆向阳走出门店的时候，张诗雅小跑着跟上来：
“陆总，秦教授那边发消息来了，说明天下午在中科院有个技术座谈会，问你去不去。”
陆向阳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日程安排，明天上午还有一个和京胨方面的对接会，下午倒是空的。
“什么主题？”
“新一代信息技术与产业融合，还牵扯到有航天技术。参会的有中科院、清华、北航的几位教授，还有几家航天航空企业的技术负责人。”
“行，那就去。”
第二天上午，陆向阳前往京胨，开了一个对接会。
除了柠檬手机2预购，还有就是关于柠檬支付的。
目前，京胨商城网络支付这一块，柠檬支付已经排在了第一位。
双方达成了深度合作协议。
下午，陆向阳又去了中科院，三里河路52号，一栋科研楼里参加座谈会。
规模不大，二十来个人，围坐在一个椭圆形的会议桌旁。
秦文豪坐在陆向阳左边，正和对面一位北航的老教授聊得起劲。
会议开了大约一个小时，主要讨论的是集成电路产业的人才培养问题和技术转化瓶颈。
陆向阳听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对航空航天这一块，他还真的很感兴趣。
但真正让他意外的，是会议间歇的时候，陆向阳起身去卫生间。
人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陆向阳？”
“？”
这个称呼让他愣了一下。
在这种场合，叫他“陆总”的占九成，叫“陆向阳”的……只能是秦教授。
可这声音明显不是秦教授，而是一个年轻人。
等陆向阳转过身时，才发现一个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年轻人，穿着一件休闲长款呢子大衣，里面套了件格子衬衫，脚上一双洗得白色运动鞋。
脸型偏瘦，戴着一副文艺的黑框眼镜，下巴上有一小片胡茬。
陆向阳看了他三秒钟，记忆忽然接上了：
“李宇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