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的蕾军看着台上的秦文豪，又看了看台下笑眯眯鼓掌的陆向阳，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家伙，真的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工信部的会议结束当天傍晚，陆向阳没急着飞回江城。
他在京都还有两件大事要办。
17号参加京胨集团的年会，这是刘强冬之前就打电话来确定的。
陆向阳作为合作伙伴，应邀出席。
然后就是20号，约了中移集团的王总见面，陆向阳想要洽谈定向流量的问题。
另外，陆向阳还想了解柠檬手机在京都的第一家线下体验店的开业巡视。
自从柠檬手机2发售以来，线上渠道几乎被抢购一空，但陆向阳一直在琢磨线下这块。
手机说到底是个需要上手摸、亲眼看的东西，光靠网购解决不了所有人的需求。
京城朝阳区三里屯，柠檬手机的第一家线下体验店，上周刚刚装修完毕。
门店不大，一百二十平米，但设计感拉满。
整面墙刷成柠檬黄，店内采用极简的木质展台，每台手机都有独立的体验区域，旁边竖着一块小屏幕循环播放LemonOS2的操作演示。
陆向阳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店里已经有不少顾客了。
大部分是年轻人，三三两两围在展台前，拿着柠檬手机2翻来覆去地看。
店长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姓周，看到陆向阳走进来，整个人都懵了：
“陆……陆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刚好路过，随便看看。”
陆向阳说着已经走到了一台展示机前，拿起来滑了几下：
“店里每天客流量多少？”
“工作日大概一千二到一千五百人左右，周末能到四五千。”
周店长掏出手机翻数据：“开业一周，到店转化率是12%，比商场里其他手机品牌的店高不少。”
“12%的转化率，不错了。”
陆向阳点了点头，又问：“顾客最常问的问题是什么？”
周店长想了想：“主要都是问什么时候有现货，还有就是关心苹果那个官司的事，他们都以为我们能赢。”
陆向阳笑了一声，看来问这个问题的都是真粉。
在店里待了大约半小时，陆向阳特意和几个顾客聊了聊天。
有几个大学生认出了他，激动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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