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仿佛没看见他。
他径直上了二楼,在一扇半掩的包房门前停住,轻轻叩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个极轻的声音:
“进。”
宋明义推门而入,顺手将门合拢。
包房不大,陈设简朴,只一张方桌、两把木椅,窗扇半开,夜风裹着碎雪从缝隙间挤进来。
桌上一盏孤灯,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将窗边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
那人身量清瘦,穿一件灰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那条漆黑的巷弄,像是已经在此处等了很久。
宋明义站定,看了背影许久许久,才怅然一声:
“好久不见,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