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行啊。”
宋明远收起笑容，向前逼了一步。
“骆天顺，你还当自己是省委书记呢？你看看你现在，坐在这政协的冷板凳上，连个给你倒水的人都没有。”
“当年你撸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扎心。
“你铁面无私，你两袖清风，你了不起。结果呢？你闺女被人家耍得团团转，你女婿是个什么玩意？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骆书记？”
骆天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宋明远，说话注意分寸。”
“分寸？”
宋明远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
“骆天顺，你现在跟我谈分寸？你当年在常委会上指着我的鼻子骂的时候，你怎么不讲分寸？”
“我那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好一个公事公办！”
宋明远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骆天顺，你摸着良心说，你办的那些事，有多少是真正为了工作，有多少是为了显示你的权力？”
“我宋明远确实犯了错，但罪不至此！你把我撸了，让我在这个破地方坐了八年的冷板凳！”
“八年！骆天顺，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刘建国在旁边补了一句。
“宋主任好歹还有冷板凳坐。我呢？被你公开批评之后，哪个领导还敢用我？从一个地级市副市长调到省里当调研员，这一当就是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