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稀奇。
至于你说她毫发无损?
埃文警官,她的丈夫给她带来了灭顶之灾,我不敢想象她在被挟持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她现在连睡觉都不安稳,她灰扑扑的像个小乞丐,脸上、手上这么多伤……你管这叫毫发无损?”
“她在我的屋子里遭遇盗窃袭击,又因为我被绑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病了两次。
如果你要怀疑,那你更应该怀疑我,都是我给她带来的不幸。”
*
地下室的入口处传来砰砰的响声,石板被推开一点,医生过来帮忙,看见埃文站在下面,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医生往他身后望了望,没有看见其他人,“您要离开了吗?”
“……那位?”
埃文之前说过,他只需要照顾那个女人。
“他留在这里。”埃文说。
柏伦脑子里只有那个女人。
“盯紧那个女人,如果她是在装病,或者有任何异样……”
埃文把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留给他,“立刻向我汇报。”
“哦,还有,”
埃文语气硬邦邦,撒气一般:“去给那个女人手上、脸上的擦伤上点药,记得快点,不然马上就要愈合了!”
他说完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在外走,边走还边踢掉一把端端正正摆在门口的椅子,医生看见他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跳脚:“老子两只手皮都脱了一层,他眼睛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