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柏伦有气无力地打断他。
“哎呀,”埃文撇撇嘴,把袖子放下去,也沉默了几秒,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侦查队那群狗娘养的,抓不到凶手,硬要把帽子扣在今天的劫匪头上,她……恐怕暂时不能再回戈林城了。”
劫匪逃脱,贝燕宁一个弱女子,怎么解释她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她会被列为重要嫌疑人,被关押审问,甚至成为新的替罪羊。
柏伦胸腔起伏剧烈,他死死咬住牙,压抑自己的情绪,但眼眶却微微红了。
“这里我已经打点好了,医生会照顾她的,”埃文说,“柏伦,我们必须尽快回去,时间久了,恐怕会有人起疑。”
柏伦也将面临审讯,毕竟劫匪的电话中,明说了他是要找柏伦报仇,才绑架了他的女人。
但他和贝燕宁的处境不同,她只能藏起来,而他必须出面。
柏伦没有动。
“你走吧。”
“谢谢你站在我这边,帮我救下我的妻子,我不能再连累你,我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丢下她。”
“你……”埃文噎了一下,“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失踪,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说你畏罪潜逃,你就真成通缉犯了!”
“我没有选择。”
床上的贝燕宁眉头紧皱,不安地摇头,她在昏睡中也仍在恐惧。
柏伦手伸进棉被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任何时候,我都不能再离开我的妻子。”
埃文无奈叹气,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他转过来,望着柏伦。
“她离开白石公寓时,是早上五点三十六分,是她主观离开。”
“她一路上戴着帽子,有明显的躲避行为。”
“一离开公寓,她就消失在了所有监控之中。”
“我找到她时,她独自一人,毫发无伤。”
“最重要的是,她的虎口和拇指根部有茧,一个长期握枪的人……”
“埃文警官,”柏伦严肃而生疏地称呼他,他表情严肃,“你想要说什么?”
“她很小就经历战争,失去了父母,独自长大,习惯戴帽子是因为她内向又胆小,你所说的躲避行为,是她不喜欢和人接触,她生活简单,习惯早起,每天都会到早市挑选新鲜的蔬菜,她做过很多工作,生活上也要自己一个人操心,手上有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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