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再说一码归一码,他偷东西是板上钉钉的事,难道你希望他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道德败坏,长大了变成南川世爵那种人渣危害社会?”
“偷?”宁风笙扬眉,“第一,小爵从出生起就留在宁家,你们给他穿破旧衣服,三餐和佣人同食,睡杂房,心情不好就对他要跪要罚的,昨天罚他一天不许吃东西,他饿到去啃剩饭,被你们抓住都挨了一顿打,怎么还敢有心思偷东西?第二,被偷了什么,哪间房,什么时间,人证物证呢?谁第一个看见他行窃?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就报警了!第三,南川世爵不是人渣,你们才是。”
一连串的质问条理清晰,和往日那个软弱、任由家人拿捏的宁风笙判若两人。
宁家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开始慌乱。
哪有什么偷窃?
不过是雪姨几人见南川世爵每月送来的生活费数额巨大,贪得无厌,想找个由头拿捏宁风笙,再借着孩子的名义,向南川世爵索要更多钱财。
偏偏宁风笙痴迷宫烨,手里的钱大半都拿去讨好那个虚伪男人,雪姨心生不满,便栽赃到年幼的孩子身上,想借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