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几道脚步声从别墅偏客厅方向传来,伴随着尖利刻薄的数落声。
“哼,我就说这小野种手脚不干净,小小年纪就偷东西,还敢装病装可怜?风笙,你可不能心软,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他,不然日后还了得!”继母雪姨一身珠光宝气,紧随其后的是宁风笙的父亲宁震海,还有继妹宁姗姗等人。
“家庭医生也是给一个窃贼治病的?他也配?”宁姗姗一如既往刻薄。
“小小年纪就偷钱,应该吊起来打,让他长记性。可怜我心善下不去手,只是罚他在外面跪几个时辰,他就找你告状?”雪姨居高临下睨了一眼南川小爵,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宁风笙,你别把他放在沙发上,他身上都是细菌!那血滴得到处都是,弄脏我沙发和地毯了!”宁姗姗对着地上的血迹发火。
“怎么流血了?真摔到了?”雪姨冷笑,“外面的雪那么厚,摔倒也不会流血的,别演了!”
“妈,对付这种撒谎成性的小孩,就该给他睡门口的狗窝,丢去雪地里冻死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如往常的尖酸刻薄。
换做从前,宁风笙只会顺着他们的话,对着孩子不闻不问。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打了急救电话,按照对方的提示,将小家伙平放在沙发上,用毛巾按着他流血的头部,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临时包扎止血。
等忙完了,这才目光扫过眼前一众面目可憎的亲人,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说够了没有?我看手脚不干净、颠倒黑白的,是你们这群人吧。”
宁风笙环顾这座靠着南川世爵钱财撑起来的别墅,看着眼前这群穿戴奢华、坐享其成的家人,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座房子,你身上穿的、戴的首饰,包括宁家上上下下每一样值钱物品,哪一样不是靠南川世爵?你们拿着他的钱,住着他置办的豪宅,转头就辱骂他,虐待他的孩子——那是他给小爵的生活费,这一切本来就属于小爵,何来偷一说?”
宁风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让喧闹的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雪姨愣住,没料到一向言听计从的人会说出这种话,当即拉下脸:“这房子写的是你爸和我的名字,怎么就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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