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听不见。
苏柠的指甲陷入掌心。
她想起宋队的警告，但周聿琛镜片后那双眼睛太过锐利，仿佛能看透所有谎言。
"刚知道霍谦不是真正的私生子。"她选择部分坦白，
"只是厉政需要他的那颗心脏，所以……"
周聿琛的嘴角绷紧了。
楼下脚步声渐远，他却没有移动。
"三年前厉老爷子突发心肌梗塞，需要移植。霍谦当时还在澳门赌场当打手，血型居然奇迹般匹配。"
他的冷笑让苏柠后背发凉，"太巧了，不是吗？"
远处传来警笛声。
周聿琛突然抓住苏柠的手，在她掌心快速写下几个数字：1308。
"这是我得到一个密码，可能是党骄留下的另外信息。"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今晚八点，带上你鞋里的东西。"
苏柠倒吸一口冷气——他怎么会知道储存卡？
还没等她追问，周聿琛已经拽着她快步下楼。
后门停车场里，他那辆奥迪闪着双跳灯。
车门刚关上，周聿琛就按下中控锁："别回头。"
他发动车子，后视镜里，两个黑西装正从警局侧门跑出来，"霍谦在找党骄的日记原本。"
苏柠攥紧安全带。
再次坐在男人身边，看他表情沉稳的将大牛的速度飙起来，她只觉得如梦似幻，不可思议。
她以为，分手后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坐上周聿琛的大牛。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周聿琛的侧脸线条镀上一层彩色光晕。
他下颌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神情专注的样子很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