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份档案塞给苏柠，
"这份是党骄的尸检报告，真正死因是河豚毒素，不是现场发现的安眠药。"
档案袋里滑出一张储存卡，苏柠刚要拿，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宋队！霍氏集团的律师团到访，要求立即释放苏小姐。"警员的声音透过门板闷闷传来，
"周律师也来了，带着市局的批文。"
宋队骂了句脏话，飞快地将储存卡塞进苏柠的鞋垫下面。
"记住，出去后别联系我。周聿琛可信，但别告诉他储存卡的事。"
他猛地拉开门，声音突然提高八度，
"苏小姐，请你配合做完笔录！"
走廊灯光下，周聿琛修长的身影格外醒目。
他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律师徽章在领口闪着冷光，身后跟着三个提着公文包的助理。
当他的目光落在苏柠苍白的脸上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的当事人已经被非法拘押超过四小时。"
周聿琛的声音像冰刀划过玻璃，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
"少跟我背法条。"宋队故意粗鲁地打断，但苏柠注意到他悄悄对自己眨了眨眼，"人你可以带走，但手机得留下取证。"
周聿琛上前一步，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味突然笼罩了苏柠。
"可以。"他从内袋掏出一支崭新的手机，"已经准备好替代设备，所有数据同步完毕。"
在交接的瞬间，周聿琛的指尖轻轻划过苏柠的手心。
她触电般抬头，看见他西装口袋露出的钢笔——和她考试用的那支一模一样，笔帽上的"C"在警局灯光下微微反光。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骚动。
透过磨砂玻璃，苏柠看到几个穿黑西装的人正在和前台的警员争执。
其中一人转头时，她认出了霍谦那个脸上有疤的保镖，上次她曾在周聿琛的公寓外看到过这个刀疤脸的人。
"我们走消防通道。"
周聿琛低声说，手臂虚环在苏柠背后。
他的体温透过西装面料传来，莫名让人安心。
消防通道的绿色应急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二楼转角时，周聿琛突然将苏柠推到墙角，自己挡在她前面。
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厉家的事你知道多少？"周聿琛突然问，声音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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