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生疼，"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柠皱眉，也紧握住他的手："忙着逃命！"
周聿琛的镜片裂了一道缝，白衬衫上沾着血迹和泥水，再不复之前的一丝不苟。
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其中一人正用对讲机呼叫支援。
"安全屋暴露了。"周聿琛声音嘶哑，"陆笙那边也遭到袭击。"
苏柠冷笑："所以你是从她那赶来的？"
周聿琛没回答，拽着她往地下车库跑。
他的手掌心有一道新鲜的伤口，血蹭在她手腕上，黏腻温热。
车库角落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周聿琛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跳上驾驶座猛踩油门。
车子冲出车库的瞬间，后窗玻璃被子弹击碎，苏柠条件反射地低头。
"低头！"周聿琛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猛打方向盘。
车子在枪林弹雨中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冲上主路。
十分钟后，确认甩掉追兵，周聿琛才松开按着她的手。
苏柠直起身，发现他们正驶向城郊。
"新安全屋？"她冷声问。
周聿琛下颌线条紧绷："嗯。"
车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柠透过车窗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头发散乱，睡衣上沾满血迹和灰尘。
而周聿琛身上那股檀香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烈。
"陆笙没事吧？"她故意问道。
周聿琛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雇了安保团队，用不着我。"
"对她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看来这个所谓的安保团队也是你安排给她的吧？"苏柠嗤笑，"连逃命都不忘关心旧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