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表情太过扭曲，他脸上的皮肉惊悚得褶皱到一起，像贴了假面不服帖的伪人：
"薄总要的人从来没有——"
枪声淹没在螺旋桨的噪音。
沈言捂着大腿倒地哀嚎，苏柠转身冲回楼梯间。
她边跑边扯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周聿琛给她的定位器，现在成了索命符。
她终于猜到周聿琛电话里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下到十二层时，她撞开一间空置的公寓。
黑暗中，苏柠摸到厨房的刀具架，挑了把最锋利的剔骨刀别在后腰。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她躲在窗帘后看见三辆黑色SUV急刹在楼下，十几个持械男子冲进大楼。
"该死的，这么多人要我的命，薄业还真看得起我！"
苏柠咬牙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铃响三声后，对方接起来却不出声。
"霍谦。"她压低声音，"我要你跟我说句实话。"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声：
"阿柠你终于想起求我了？周律师知道你找上我了吗？"
"少废话。"苏柠盯着门缝外晃过的手电光，"薄业越狱是假的对不对？"
"半真半假。"霍谦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他确实不在监狱，但也不是自己逃的——有人保外就医时把他调包了，所以你现在在哪？别告诉我你还在周聿琛家里？"
苏柠咬了咬唇，听见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由不得她嘴硬：
"悦韵湾16层，1607。"
他放下这句话，电话突然挂断：
"坚持十分钟。"
苏柠握紧手枪躲在门后，人太多，她手上的子弹明显不够看，她必须撑住。
当第一个闯入者推门而入时，她用手枪狠狠砸向对方太阳穴。
男人闷哼一声倒地，她迅速缴了对方的枪，双枪在手退到阳台。
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五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将薄业的人团团围住。
苏柠眯起眼睛，看见领头那辆车里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周聿琛的劲敌霍谦，那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混蛋渣男。
自从他被厉家认回后，他的实力顿时水涨船高。
激烈的交火声从楼下传来。
苏柠趁机从消防通道往下跑，在六层楼梯间迎面撞上满身是血的周聿琛。
"苏柠！"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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