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大声道。
赵孝骞满意地点头。
这次亲征,他带了五千兵马,全部都是骑兵,而且装备火器和重甲,这支兵马本身就是一股不能忽视的强大力量,赵孝骞自然也打算把这支兵马用在合适的地方。
再说陈守跟随自己这些年,任劳任怨在他身边充当保镖的角色,也该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了,大宋最重要的一战,陈守若能立功,对家人妻儿也是个交代,天子近臣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著吧。
出城后,五千兵马护卫著赵孝骞一路向北。
沿途经过的城池,赵孝骞基本不作停留,哪怕城里的官员闻讯而出,跪在城外路边接驾,恳请天子进城,赵孝骞也是委婉拒绝。
并且下旨告之前方必经的城池州府,天子北巡,沿途官府各司其职,不准接驾,不准打著迎驾天子的幌子,而行任何劳民伤财横征暴敛之举,否则监察府查纠出来,必严惩。
一路上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去,沿途官府果然不敢再搞什么路边迎驾的动作,赵孝骞带著五千兵马风驰电掣,直奔北方。
五日后,赵孝骞率领五千兵马终于赶到幽州,新任的北京副留守赵知新提前得了旨意,不敢开城门迎驾,只是远远地站在城楼上。
见赵孝骞在城外并未停留,而是领著兵马继续北上,赵知新于是只好在城楼上跪拜,远远朝天子仪仗行臣礼。
说是北巡,赵孝骞的目的地其实就是前线宋军大营。
最近几日,宋辽的战事陷入胶著僵持,两军在辽国大定府南面百里的平原上对峙,互相皆按兵不动。
赵孝骞日夜兼程,又过了一日,终于赶到宋军大营。
大营辕门外,种建中领著军中将领迎驾,赵孝骞提前下马,刚步行走到种建中面前,却见种建中突然朝他跪拜下来,面色愧疚地垂头行礼。
「臣,辜负官家所托,累官家万乘之躯千里奔波,臣死罪!」种建中面带惭色道。
赵孝骞急忙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道:「此战关系重大,朕在汴京寝食难安,不是信不过你,是朕的压力太大,必须要亲自前来,老种你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