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万一遇到危急情况,万一官家身边无人可用,立功的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骑在马上,隐隐落后赵孝骞一马距离,陈守的脸上不时露出呵呵傻笑的表情。
赵孝骞瞥了一眼,没做声。
又瞥了一眼,发现他还在傻笑,赵孝骞终于忍不住了。
这家伙吃错药了,还是智力下降了?
自己上战场亲征,带个傻子在身边怕是不方便吧?
于是赵孝骞以一种尽量不伤害人自尊的语气小声地道:「陈守,————你这症状多久了?趁著咱们刚离京,要不你先回去,把病治好了再上战场?」
陈守一惊,急忙诚恳地道:「官家,末将没病。」
「不,你有病,病得不轻,你刚才一个人骑在马上傻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是智力下降的表现。」
陈守:「,好吧,你是皇帝,你说的都是真理,不敢反驳。
沉默片刻,陈守双腿夹了一下马腹,马儿加快了一点速度,与赵孝骞并肩而骑。
陈守试探著道:「官家,末将到了前线,可否讨个差事,让末将也领兵杀一杀辽军?
「」
赵孝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怎么?不甘心留在朕的身边,想放出笼子撒欢建功立业了?」
陈守陪笑道:「护卫官家是末将的天职,未将怎会不甘心,主要是难得陪官家上一回战场,末将也想表现一下,为报效官家尽一份力。」
赵孝骞笑了:「待在宫闱里久了,你也学会说鬼话了?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不就是想捞点军功,将来也好封妻荫子么?」
陈守厚著脸皮笑道:「官家也可以这样理解。」
赵孝骞想了想,道:「若是战事情况允许,朕自然会给你机会的,你跟随朕多年,朕把你当自家亲兄弟,若有建立功业的机会,自然不会忘了你。」
陈守大喜,恨不得当场下马给赵孝骞磕一个。
赵孝骞又道:「不过,军队有军队的规矩,你不能仗著自己是朕身边的亲信就乱来,记得张嵘吗?他是反面教材,你万不可学他。」
「进了大营,军令如山,任何人都不能例外,你也一样。你若违了军令,是挨军棍还是推出去斩首示众,朕不会帮你说半句好话。」
「官家放心,末将向来都服从军令,从未干过出格的事。」陈守拍著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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