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钥匙柄端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指向的方向不再是墙根内部,而是转向了客厅的正中央。
她沿着那道方向站起来,走到客厅正中,蹲下来,在靠近中心位置的地面砖缝里,找到了一道与钥匙齿痕宽度一致的凹槽。
她没有立即把钥匙沿着凹槽的方向放进去,沿着那道凹槽的边缘用手掌平压了一遍,感知它的走向和深度,然后站起来,在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才沿着那道凹槽的方向把钥匙放进去。
她转了一下钥匙,比之前在墙根缝隙里的角度更多一些,客厅中央传来一声持续的回应,像是某道结构正在沿着她的动作释放它自身的重量,然后她脚下的地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蹲下来查看地面,一块原本与周围砖面看不出区别的地砖,沿着一条隐藏的轴心向下沉降了大约半指,露出一段向下的台阶,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她沿着台阶往下走了几步,台阶底部是一间比她预想中更小的房间。
墙角的煤油灯是亮着的,灯座上放着一只旧信封,被压在一块石头下面。
她走过去蹲下来,把石头移开,拿出信封,拆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字迹和她看过的那封信是同一只手写的。
“如果你读到这里,说明你已经打开了那扇门。”
“这间屋子,是战墨辰在沉河之前最后一次停留的地方。”
“他在这里放了一样东西——一样他本来应该销毁、但没有舍得销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