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已经走到这里了,剩下的,是你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进去。”
他没有等她回答,脚步声沿着巷子的方向逐渐远去。
她握着那把钥匙,站在暮色中,指腹沿着它边缘的弧线缓缓描过一遍,像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段距离是否已经足够让她沿着它走到它对应的标记前面。
那道闭合环正在门板上缓慢地收窄,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这把钥匙已经被她握在了手心里。
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钟响,是整点报时,深沉而短促。
她沿着那道钟声的方向看过去,她站定在井沿边缘,井盖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像一扇刚刚被接通的暗门,正等着她沿着它的边缘走完最后一步。
那根银丝的末端开始缓慢地升温,像是沿着她刚刚摸过的凹槽,正在被某个来自墙体深处的信号重新激活。
她握着钥匙的那只手,正沿着那道闭合环的边缘收窄,朝向她还没有触碰过的那一侧墙根滑去。
夜色在她合上井盖的位置重新合拢,像一只正在校准视线的瞳孔,正在等待她沿着那道已经被接通的边缘,走进尚未被月光覆盖的转角。
井盖合拢的声音在暮色中消散之后,战晚晚握着那把新钥匙,在井沿旁边站了好一会儿。
钥匙比之前那些都更轻一些,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像是被人长期握在手里。
她沿着钥匙的边缘用拇指走了一遍,齿痕的走向和她在灰楼地下室见过的那枚木质印记底部的弧线方向完全相反。
井盖在她身后已经完全停住了,边缘的缝隙与井沿之间没有留下任何可辨的间隙。
她沿着墙根的方向走回客厅,蹲在那道墙根缝隙前面,把钥匙沿着缝隙的方向放进去,和之前那把旧钥匙的路线完全一致,没有遇到阻力。
钥匙沿着缝隙的走向滑入内部,然后停住了。
不是被什么卡住,是自然地停在了一个深度。
她沿着钥匙的方向轻轻转了一下,缝隙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反馈,像是从深处传导上来的,持续了一会儿之后,逐渐归于平静。
钥匙停在新的位置上,没有被弹出,也没有进一步移动。
她沿着那道转动的方向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