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各自的节奏,回应着同一件事。”
安岁岁在书桌前坐下来,在暮色中看着窗外那口井的轮廓,水声还在继续,正在沿着井壁缓慢攀升。
他站起来穿过走廊,走到窗台前面,隔着院墙望向那栋楼的方向。
那扇门已经永远不会被人从内侧推开了,井水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填满那段被释放过的空间,像正在用一道新的水位线来回应另一扇门被锁上的事实。
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停了下来,然后井口传来的声响像是正在用它的存在来确认一道已经被封住的通道,正在等待下一道门被打开。
水位在第二天清晨停住了。
安岁岁走到井沿旁边蹲下来,井盖开着,水面比他上次看到时高了半指,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暗沉的光泽,没有再继续上升的迹象,像是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平衡高度。
他沿着井壁那道退水后露出的旧痕看了一遍,水面现在的落位正好与那道旧痕的最高处齐平,像是那道旧痕原本就是用来标记这个水位的。
他站起来,没有把井盖合上,走回屋里。
圆圆正在餐桌前坐着,手里没有拿东西,目光落在窗台上那根木签的尖端上。
木签在井水停涨之后,偏转了一次角度,现在指向的是院子东南方向,那棵孤树所在的位置。
他站起来,走到窗台前面,用手指沿着木签尖端的方向划了一道虚拟的线,穿过院墙,越过钟楼,落在孤树根部那片被踩实过的泥土上。
他收回手,没有把它画下来:“井水停涨之后,木签转了一个方向,指向孤树。”
晚晚从厨房门口侧过头来,她看了一眼木签的尖端方向,没有接话。
安岁岁在上午沿着那道方向又走了一遍。
他经过钟楼时没有停下,绕过那棵老树,在那棵孤树前面站定。
阳光把它的树冠投在地面上,边缘微微晃动。
他蹲下来,沿着树根周围那片被踩实过的泥土重新检查了一遍,这一次他在树根与地面接缝处,摸到一处比周围更深的凹陷,深度和那枚瓷片的厚度一致。
他没有把凹陷里的东西取出来,只是沿着它的边缘确认了一遍它的轮廓,然后站起来,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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