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放着一本旧相册,封面上没有字,边角已经被磨圆了。
她翻开相册,第一页是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棵树下,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和林芝那张照片里的人很像。
她翻到第二页,照片是同一个女人,站在一栋房子前面,门框上的门牌号清晰可见。
和这栋老宅的门牌号一致。
她翻到第三页,照片上的女人坐在一张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信,桌上的信纸边角已经被折了起来,但还能看清纸面上的字迹。
她把相册合上,没有继续往后翻,放进带来的帆布包里,把铁盒放回那道缝隙里,把钥匙沿着反方向转回原位,把缝隙边缘的墙皮重新压实。
她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门口,沈思正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下面,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隔着整段巷子的距离看着她从门里走出来。
他开口说了一句:“你找到那把钥匙了。”
战晚晚在他面前站定:“你怎么知道的?”
沈思说“因为那把钥匙是我父亲留在那里的。”
“他修完那幅画之后,在画框背面留了那张标签,也在这栋房子的屋檐下留了这只铁盒。”
战晚晚看着他,他站在那里,暮色正在从他的肩头滑落,像一道正在沿着他的轮廓重新校准方向的刻度:“你父亲是谁?”
沈思说:“我是沈渡的儿子。”
“我父亲在离开之前,把这条线索留给了我。”
“他让我在合适的时候,把它交给那个会沿着墙根的缝隙走完最后一程的人。”
“我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你。”
巷口的暮色正在变深,远处有车灯的光掠过墙头,把两个人的影子短暂地拉长又收回。
战晚晚握着那只铁盒:“你等了多久?”
沈思说:“等了七年。”
“我把那幅画从美术馆重新修复完成之后,就开始等了。”
“每年秋天都会来这栋房子看一看铁盒还在不在。”
他沿着巷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战晚晚站在原地,暮色正在从她脚边退去,那只铁盒在她手里还有余温,而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巷口的方向。
她握着铁盒走回老宅,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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