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那道闭合环正在它的位置上慢慢融回墙体。
而她沿着那道已经被合拢过的边缘,回到地面上风所无法触及的角落,等着那封已经被退回的信在她下一次触碰它时,以一道完整的轮廓迎接她的掌心。
战晚晚没有把那封信带回来,但信封上“沈渡”那两个字一直留在她脑海里。
她沿着来路走回老宅,经过巷口时放慢了脚步,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横在路面上,比之前更宽了一些,像是连地面和墙壁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回应那道已经被走完的路径。
她没有停下来看那封信,只是沿着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方向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书桌前坐下来。
她没有开灯,坐在暮色里,用指腹沿着那两枚硬币在窗台上留下的压痕走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她去了一趟美术馆。
沈思正在工作室里整理旧画框。
他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你找到那封退信了。”
战晚晚在门口站定:“退信收件人的签名是沈渡。”
沈思把旧画框放到一边,擦了一下手:“那封信是我父亲签收的。”
“退信地址是老宅,但收件人写的是我母亲的名字,他签收之后,没有拆开,直接交给了她。”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旧信封,和她昨天找到的那只一模一样,边角同样被磨得发白,封口处没有别针,用旧胶水粘着。
“这封信原本是寄给你母亲的,退信之后被你父亲签收,他没有转交给她。”
她把那只信封接过来,拆开封口,里面的信纸边缘已经发黄了,字迹和那封未寄出的信是同一只手写的。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了。”
“我没有告诉你我要去哪儿,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替我做决定。”
“我走的时候,把那枚铁盒沉进了河里,和战墨辰沉下去的那些东西放在一起。”
“以后如果你遇到一个愿意沿着那些标记走到渡口的人,告诉他,铁盒里的那把钥匙,对应的不是灰楼地下室的暗门,是那栋老宅客厅墙根缝隙里那只铁盒的锁扣。”
“那把钥匙已经被我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