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那场攻坚战,他带了一个班上去,就他一个活著回来了。
中了三枪,有一枪打到了脸上,运气不错,他刚好张著嘴指挥队友,子弹打了个对穿,但命保下来了。
他们排那一仗差不多打完了,他被转到后方医院治疗,我后来再见他就是在嘉州,应该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看他的伤势应该恢复得不错。他现在在哪工作?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周砚表情有些凝重道:「他没有工作,那一仗应该给他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回来之后晚上无法入睡,开灯熬到天亮,白天才能睡一会,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看著都有点糟糕。
我们店里用的芽菜就是他老汉儿那里买的,也是偶然之中知道了他的情况,那天我跟他聊天谈起了你,他说他知道你。」
「这样啊。」周卫国闻言表情也颇为凝重,「没想到,他还是没能走出来。我的战友
们,也有和他相近状况的,自己亲密的战友死在眼前,冲击确实很大。」
周砚道:「他父母已经七十多了,有个姐嫁到了宜宾,也挺不容易的,我就想看看能不能给他提供一点帮助。我主动邀请他一起去宜宾,我去办事,他去看他姐和两个外甥,他同意了。」
「那你还是有点厉害哦,这都能把他喊出门。」周卫国眼睛一亮,「能出门就是好事,你这次从宜宾回来之后,带他来苏稽找我耍一哈嘛,我带他去看看民兵训练。」
「要得,那我回头跟他说一下。」周砚笑著点头,他等的就是小叔这句话,光是去宜宾逛一圈,他觉得应该是很难改变黄学兵现状的。
他那天聊起小叔,说他在武装部上班,带领民兵训练,在比武中夺冠,黄学兵的眼神是有明显波动的。
一份工作,能让一个人从现在的生活状态中抽离出来,或许能一定程度上让他有所改变。
夏天天黑得晚,太阳落山好一会了,天色还是亮的,周砚自己去跑了五公里,中途找了个地方下水游了两圈。
夏天下河游两圈,还是挺爽的,游泳也是运动嘛。
上了岸,抖两下,直接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回家问起就说是汗,这天气出门跑步,出点汗也挺合理的。
阿伟他们都回去了,周六嘛,回家住一晚。
明天接的包席有二十二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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