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拧紧,然后拿起一块炸药,用掌心把它压扁、延展,让它裹住一个预制好的黄铜管壳。
管壳里装著两百毫克的叠氮化铅起爆药,和一段直径一毫米的镍铬合金桥丝。
这个过程他做过几百次了。
他亲手接过的起爆回路比大多数工兵一生经手的都多。
但每一次做的时候,他还是会在一开始就确认每个动作的流畅度,因为流畅意味著安全。
手抖了,犹豫了,任何一丝不干脆的迟疑都可能让桥丝提前接通。
瓦西里也在做同样的事。
两个人蹲在配电房的冰冷水泥地面上,头顶是一排挂著灰尘的电缆桥架,脚下是泛著潮气的混凝土地坪。
手电筒的光束交替照亮对方手底下的动作,配电房里只有定时器液晶屏跳字时那几乎听不见的电流声,以及刀锋裁切胶带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嘶响。
六块炸药被重新分配成十一个独立的药包。
瓦西里把三块整的切割成六个大约一公斤二的小块。
那是给羁留室的六处墙体节点。
安德烈负责把两块整的分成四个一公斤八的柱基药包,再把最后一块分成两个九百克的小包,那是给2号机库的一根立柱的两个节点,上下各一处,确保柱身在中段和底部同时失效。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六分钟。
定时器的设定在七点整起爆。
「对时。「
安德烈把左手腕翻过来,战术手表的夜光指针在昏暗里泛出淡淡的绿色。
他把定时器的主控模块调整到同样时间,按下确认键。
「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瓦西里说,「在这里待太久,警卫那边也许会怀疑。「
「装好后,我们回货车这里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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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
两个人把拆解重组后的药包分别装进两个黑色的高强度尼龙背囊里。
安德烈的背囊重一些。
1号机库的四个柱基药包加上2号机库的两个节点药包,都在他这。
瓦西里的背囊轻一些,他只负责羁留室。
装好所有的起爆装置后,瓦西里从裤袋里取出两枚微型耳麦,自己戴上一枚,把另一枚递给安德烈。
耳麦很小,圆形的黑色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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