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走到底部,宋和平伸手在左侧墙壁上摸到一个开关,啪嗒一声,地下室里的两排日光灯管闪了两下,全亮起来。
这间地下室面积大约二十五平米,层高两米出头,天花板是裸露的混凝土预制板,墙上刷过一层灰浆但已经大片剥落,露出下面的红砖。
角落里堆著几个军用绿色储物箱,其中一个半开著,能看到里面的罐头和瓶装水。靠北墙立著一个老式的铸铁火炉,炉膛里还留著上一层灰烬,旁边码著一小堆柴禾和几块蜂窝煤。
南墙边放著一张铁架单人床,床板是几块松木板拚的,上面没有床垫,只铺了一层防潮布。西墙有一张木桌,桌面被油渍和刀痕划得斑驳不堪,桌腿用铁丝加固过。
墙角还有一个搪瓷水盆,盆底积著灰。
「熨斗「被扔在混凝土地面上,他仰面躺著,呼吸急促而浅,胸口的起伏牵动著胶带下的嘴角不停抽搐。
宋和平从楼梯口的一个铁皮柜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卷黑色电工胶带和一把多功能钳。
他把钳子别在腰后,走到「熨斗「身边蹲下,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
「熨斗「似乎对自己将要遭受何等「待遇」有所预料,猛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剧烈咳嗽,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俄语脏话,发音含混但能听出是典型的莫斯科口音。
宋和平没有理他。
他把那卷电工胶带扯出一截,将「熨斗「手腕和脚踝缠上,然后割断扎带。
接著他用一只手抓住「熨斗「的后脖领,另一只手搂住他腰侧,直接把整个人半拖半架地弄到了铁架床边,然后把他面朝下按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从床架的铁管之间穿过两根尼龙扎带,把他的左右手腕分别固定在床头的两个床脚上。
脚踝同样处理,绑在床尾的铁架上。
「熨斗「整个人被拉直成一个x型趴在床板上,脸贴著冰冷的松木板,侧著头才能勉强呼吸。
宋和平走到木桌边,把多功能钳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始翻墙角的储物箱。
他先找到一卷细铁丝、一截约半米长的铜管,又从另一个箱子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卷纱布,扔在桌上。
他最后弯腰从储物箱底部抽出一根大约四十厘米长的铁棍。
拇指粗细,一端被打磨成钝平的圆形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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