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磁阀弹开。
「裁缝「深吸一口气。
他左手握住门把手,右手拔出手枪,将枪口朝向前方地面的方向。
他猛地推开门,侧身闪入,枪口呈扇形从右向左扫过室内。
客厅是空的,暖气也没开,似乎没人在屋里头。
一张旧沙发,深灰色的布面已经磨出了几处泛白的痕迹,靠背中央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多年前洒落的饮料留下的。
一张折叠桌上放著一盏落地灯,灯泡是四十瓦的暖黄色,已经冷透。
桌面上有一只烟灰缸,里面空空如也。
厨房方向传来水龙头滴答的声响。
每隔大约一点五秒一滴,节奏均匀,敲在不锈钢水槽底部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
两名雇佣兵紧随而入。
一人留守客厅入口方向负责警戒通道,另一人跟著「裁缝「分头搜索卧室和卫生间。
「裁缝「走到卧室门口,手掌贴著墙壁边缘探出半个头。
卧室里的床铺被掀开了,床垫被整个推到一侧,歪斜著靠在墙上,露出了下面的床板。
床板中央是一块被掀开的盖板,露出一个约四十厘米见方的储物空间。
那是苏联时代的老式公寓床底下常见的储物设计,用来存放冬季被褥或者不常用的杂物。
那个储物空间是空的。
里面散落了几根散落的电线皮,黑色外皮被剥去,露出里面铜色的导线芯。
一只丢弃的注射器针头,末端的塑料保护帽还在,针尖略微弯曲,像是用过之后随手扔进去的。
还有一小团电烙铁用的松香残渣。
「裁缝「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那些电线皮。剥口整齐,不是用牙齿咬的,是专用剥线钳完成的。
导线芯的末端没有焊锡残留,说明使用者只是临时搭接,没有做永久性焊接。
注射器针头的规格和现场残余物组合在一起,让他想起某些电子设备的快速改装。
比如将民用遥控接收器的天线延长,或者给某个传感器重新接线。
「裁缝」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目光在那些零碎的物件上停了片刻,然后从卧室退出来,转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半掩著。
推门而入,空空如也。
但洗手盆旁有一个拆开的急救包,散落在洗手盆周围是一团团止血棉,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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