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回衙门。”“明天一早,我要看都察院门口的笑话。”
秦渊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是,老祖宗。”
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胭脂胡同两边的气死风灯在风中摇摇晃晃,把朱云和秦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渊跟在朱云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终于忍不住把怀里那包已经凉透了的糖炒栗子掏出来,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栗子又硬又涩,嚼起来跟啃木头渣子似的。
“凉了就扔了吧。”朱云头也没回。
“扔了多可惜。”秦渊又剥了一颗,也不嫌凉,嘎吱嘎吱地嚼着,“在东海的时候,岛上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玩意儿搁那时候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