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是伏魔司镇抚使的命令。谁敢不从?
“卑职遵命!这就去办!”李铁如蒙大赦,一挥手。身后的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吓昏过去的赵兆元和那几个官差拖了出去。
走廊里顿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但很快就渐行渐远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除了那被踹碎的门板和一地的狼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朱云转身,走到那个依然坐在圆凳上的苏婉儿面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金元宝——这是真正的金子,比银子值钱得多。他将金元宝轻轻放在苏婉儿身旁的残破茶几上。
“《十面埋伏》弹得不错。尤其是断弦之后的那一段。”朱云看着她,“不过,这醉月楼,终究是个是非之地。你这双手,不该只是为了伺候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而弹琴。”
苏婉儿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时已经盈满了泪水。“公子……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闲人。”朱云笑了笑。他拿起搭在屏风上的狐白裘,披在身上。
“这锭金子,足够你给自己赎身,在城外买个小院子安度余生了。”朱云转身向外走去,“如果你哪天想弹琴了,可以去城外的伏魔司衙门找我。那里的那帮粗汉子,也许更需要这种能让人安静下来的音乐。”
说完,朱云带着秦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天字一号房。
穿过依然一片死寂的一楼大堂,走出了醉月楼的大门。
胭脂胡同的冷风迎面吹来。街上的夜市依然热闹,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和远处的更鼓声交织在一起。
“公子。”秦渊跟在朱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怎么?”“您不是说,今晚只是个闲人,什么公事都不管,只为了听曲放松放松吗?”
朱云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轮惨白的上弦月。他叹了口气。
“是啊。我本来是真的想放松一下的。”朱云紧了紧身上的狐白裘大氅。“可是你看这大明朝。从太和殿到醉月楼,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到处都是些不长眼的混账东西。”
他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几分痞气的冷笑。“他们非要往我的枪口上撞,我总不能装作看不见吧?”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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