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答道。
他已入门数年,对宗门几位元婴老祖早已知晓,更是在龚尘影曾经说起赵敏身世时,知道了魏重然师承何人。
壶尘老祖轻轻点头,在他的眼底深处,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在魍魉宗五峰中,若要说谁最护短?那就非大岑莫属了。
壶尘老祖更是知道小竹峰弟子很少,大岑对直系弟子更是看重的狠,若说之前他还有些犹豫,不知在杀了李言后,魍魉宗会不会为了这小子,而真会动用秘法追查。
现在他却是根本不会去赌了,那大岑就是一个疯子,他教的弟子也是疯子。
魏重然他也是见过对方,曾经他在元婴初期时轮巡驻守过阴魔崖裂缝,就曾见过魏重然的疯魔之状,几乎是与大岑一脉相承。
想到这里之后,壶尘老祖再抬头看向李言时,心中立即想到之前的事情,李言在面对自己要杀他时,竟然依旧仍去考核的举止,此人心中定也疯魔的很。
“噢,看来无定能遇见你和卓道友,也是他的福气了。”
壶尘老祖手一挥,束缚卓岭风和壶尘无定的禁锢,也在顷刻间消失,那二人就在一片愕然中,全都恢复了自由。
李言自始至终都没提起壶尘老祖要杀人之事,仿佛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壶尘老祖也借机下了台阶,他虽然心中十分憋屈,自己堂堂一名元婴中期的强者,却是一时片刻也拿这两名筑基修士没有办法了。
可他毕竟乃是一代枭雄,能修炼到元婴境界的人,如何能是泛泛之辈,其实他最忌惮的是他的家族传承,他可不敢拿整个壶尘家族的未来来赌。
若是为了两个小筑基的性命,却有可能赔上了整个壶尘家族前途,任谁,也是能算出其中的轻重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