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此,李言在此处隐晦地指明,他虽只是一名筑基小修士,可自己是在非常时期身负任务外出。
宗门之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只是李言出来的时机,却正是说明事情不小。
若是换作平时,李言有着这样的说法,壶尘老祖只会嗤之以鼻,根本不会相信。
但现在魍魉宗招令弟子回宗却是实实在在之事,除非李言想叛宗,才会不顾宗门秘令停留在外。
按壶尘老祖推测,这个时间能外出执法任务的修士,必是身负极为重要任务,李言的死亡,说不得就会引起魍魉宗高度注意。
而李言所言魂灯之事,他又不能确定是否真有其事,一时间他还真是不敢去赌了。
李言虽然表面平静,但其实心中紧张之极,生怕此人不管不顾中还是杀了自己,那自己这一趟可真的是冤大了。
壶尘老祖凝目沉思,他忽的抬起头来,伸手一召之下,本来攥在李言手中的令牌,直接向他飞去。
壶尘老祖再次仔细地打量起令牌来,过了好大一会,他这才抬起头来。
“嘿嘿嘿……这令牌是否像十步院那把飞剑一样,乃是你从别人手中夺来之物。”
他的口中发出怪笑。
“前辈说笑了,魍魉宗门令牌可非比寻常灵器法宝,内设有自爆法阵,需要本人滴血认主方可使用,即便别人拿到也是无法驱使。”
李言恭敬的说道,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这样的小事,一名元婴修士又会如何不知?
“哦,你试试看!”
壶尘老祖曲指一弹,令牌再次向李言飞去,而与此同时李言身上一松,顿感失去的法力控制,又回到了自己体内。
李言望着飞来的令牌,伸出一指凭空轻轻一点,那枚令牌便是停在了他的面前。
悬浮在半空中时,已泛出了阵阵墨绿色光晕,光晕之上缓缓,继而就浮现出了一截金色的竹枝。
“小竹峰?你是大岑的门下?”
壶尘老祖望着出现的金色竹枝,一直平静的脸色,首次出现了一丝动容。
就在壶尘老祖说出此话时,远处的卓岭风身体轻微一震,他这般变化却因壶尘无定将注意力放在了李言身上,而并没有发觉。
可是壶尘老祖却是不经意的用眼角余光,瞟了卓岭风一眼。
“回禀前辈,家师魏重然,我乃大岑老祖的徒孙。”
李言已然收了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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