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叫他回答,但还是有些紧张。
于是王成故意问,“您是问现有的财政规模对未来的发展的影响吧?”
“嗯,对,你说的对,再一个,通过这个影响,通过现在的各种规模,有没有启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王成笑了,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想了想,打了个腹稿,就说,“您的意思我大概已经明白了,那么,首先我想说,现有的财政规模其实是被地方一些干部给人为的搞大了。”
这个“搞”字说的十分滑稽,现场的大家哈哈大笑。
王成马上意识到,他笑着说,“这个“搞”字用的可能不太恰当,我就这么说吧!比如说现在前段时间,全国清理了一批编外人员,还有一些没入编的编制人员,很多人可能都不敢相信,说“考上了编制,怎么可能会没有编呢”?事实上是没几个人对这个程序有了解,都是似懂非懂!其实在很多地方,在好些个别地方是有这种情况的,尤其是以前的个别开发区,这种情况或许更加严重。”
“比如说,可能有个别同志上了几年班,家里人都觉得自己是公务员,自己也通过了各种严苛的考试,但是只享受这个待遇,入不入编?其实个人是不晓得的,只有组织部门才知道。这种情况,这种极个别情况就说明一个问题——说明其实有些地方财政规模已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