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当。”
傅斯年没说啥,乔幼苗皱眉道:“这一个杯子值两块钱呢。”
傅斯年家舅妈听着心里很不舒服,这婚事,她前前后后忙了半年多,就这么一件事没看好,还要得个抱怨。
傅斯年笑道:“还剩下这么多,我看看有成套的吗,舅妈辛苦这么久了,拿一套回去送人玩。”
乔幼苗心里不愿意,但还是道:“好啊,舅妈,你一定要收下,这么多天辛苦了吧。”
舅妈极为疼爱傅斯年,又觉得新媳妇只是可惜好东西,也不是那个怪罪的意思,毕竟年纪小,还是忍忍吧。
但这种事情,就是一根刺,种进去容易,挖出来难,只要再有个一二次,事不过三,就一定会产生不愉快。
她不想要,最后还是被强塞了八个杯子。
傅斯年把门一关,脸上瞬间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笑意。
跟乔幼苗谈恋爱时,他只觉得她处处都好。可真到结婚、在正式场合,他才看明白——她待人接物,实在太差劲了。
只是新婚之夜,他也不好当场教训。
谁知他刚转过身,乔幼苗就哭着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妈不要我了!呜呜呜……她心里只有大哥大嫂!根本就没有我!”
傅斯年轻轻拍着她,柔声劝:“别哭了,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多数家庭都这样。你妈对你已经够大方了,嫁妆那么厚,压箱钱就快一千,再加手表、八箱子东西,算下来差不多有两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