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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乔明泽早就喝得烂醉,被老郑半拖半扶弄下桌,一路架回招待所。
人一瘫在床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呜哇乱叫。
“我错了……我错了……我后悔啊……我好后悔……”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没一句新鲜的。
老郑看得摇头,叹气道:
“你比我聪明得多,可你没想明白一件事——能陪你到老、让你安心的人,你就得敬着。就算真过不下去,要分开,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家。”
乔明泽当初有多嚣张。
灵魂伴侣!!!
这四个字,当初打得杨玉贞脸生疼。
也正是因为被伤透、被亏待,杨玉贞才彻底不回头。
不然以她的性子,就算外面诱惑再多,她也不会跟乔明泽离婚。
纯纯是乔明泽自己作死。
老郑酒也喝多了,“你不光亏了你自己,还把你家二子带歪了。你们以前那日子,多红火,谁不羡慕?结果呢,自己不珍惜。”
乔明泽哭得更凶,捶着床铺:“你当时怎么不劝劝我……”
“劝你有用吗?”老郑冷声道,
“你没见过那个陆首长。人长得帅,又年轻,跟大乔跟亲兄弟似的。一个月四百多块工资,全交给玉贞姐。看她的眼神,都在发光。她不可能再回来了。”
老郑越劝,乔明泽哭得越狠。
可等他第二天酒醒,挣扎着爬起来,再想找杨玉贞时——
人,早就不见了。
杨玉贞就这么,永远的走出了他的生命!
两父子在招待所吃了中饭,乔幼苗夫妻也没来,两父子干脆就回家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乔仲玉从昨天起,就跟个隐形人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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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傅舅妈回新房收拾,翻来翻去,连一半杯子都没找回来——剩下的,全被人“偷新”了。
偷新,说白了就是偷喜、偷寿。
参加喜宴,顺手拿人家点小东西,不算偷,没人会怪,反倒觉得是沾喜气、分寿运。
没人知道这规矩打哪来的,可实打实,好多地方都这样。
傅舅妈看着空了大半,又气又无奈,却也没法说。
总不能跟人要回来,反倒扫了喜气。
傅舅妈只能和小夫妻俩个说这事,还强笑道:“丢就丢了,都是沾喜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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