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院或者小洋楼了。
三辆丰田海狮,每辆海外一万美金,加完税成本两万五到三万。官价四万多人民币一辆,实际落地价每辆都得十万到十五万。
那辆大点的考斯特轻客,海外一万八,加税后四万五到五万四美金,官价七万多,实际没个二十八万下不来。
这么粗粗一算,这六辆车,真要从海关干干净净、手续齐全地弄进来,总花费少说也得一百一十多万,要是没有陈经理在车行帮忙,要是没有那条子,这六辆车逼近两百万人民币。
七八年,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也就挣个三四百块左右。
这两百万,相当于一个人辛辛苦苦干几百年才够!
是不折不扣、能让普通人听了直接晕过去的巨款。
可杨玉贞觉得值。
司副军长那张条子的分量,就在这儿。
它不在于能给你便宜多少钱,而在于它劈开了一条合法的口子。
在有钱都未必能搞到进口车指标、搞到了也未必能上到正式牌照的年月,这张条子,就是通行证,就是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