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玉贞姐赚的钱,他赶紧又把话头递回去,变着法儿地夸杨玉贞有眼光、有魄力,事情办得漂亮。
一来一回,你夸我捧,电话线都快被这蜜里调油的劲儿给浸甜了。
两夫妻打着长途电话,明明说的都是正事,可那语气、那笑声,黏糊得能拉出丝来,心里都跟打翻了蜜罐子似的,甜得发齁。
夫妻感情真到了这份上,眼里心里就只装得下对方那点好,眼睛里根本看不到外头的人。
别说身体出轨,就是心理,也压根没给外人留半点能插脚的空地。
那点热乎劲儿、惦记劲儿,全用在彼此身上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分给旁人?
杨玉贞心里是痛快的。
在部队这地界,你想用黑车、走私车?那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要不她干嘛非得绕个大弯子,打电话给陆西辞,让他可想办法使暗劲搞条子呢?
她自个儿直接买好了当惊喜送他,不更显得能耐?
说白了,她眼下还真没那本事,一口气把这六台车的户口都给落瓷实了。
不过杨玉贞还是很高兴,嫁的男人有本事是其一,主要是自己想说什么,话外的意思,他都领悟到了。
既然要走正经报关缴税的明路,那就索性全要新车。
杨玉贞自己定了辆宝马(BMW)3系,江晚意指名要了辆宾利(Bentley)T系列。剩下四台,三辆是能装人能拉货的丰田海狮面包车,还有一辆是单位接待常用的丰田考斯特轻客。
这价钱,听着就吓人。
1978年,美元兑人民币的官价大概是一块六毛八换一块。可账不能这么算。
那辆小宝马,海外卖一万五美金,听着还行?
可一进关,加上百分之一百五到两百的关税,成本价就奔着三万七到四万五美金去了。
按官价算,合人民币六万三到七万五。
可这哪是你能用官价买到的?
经过有进口权的公司一转手,加上层层“手续费”、“代理费”,没个十五到二十五万人民币,根本别想摸到方向盘。
那辆宾利更是个吞金兽。
海外就得五万美金,关税一加,成本直接飙到四十万人民币,可落到市场上,没个五十万到八十万,你想都别想。
这价钱,在七八年,能在北京上海买好几套不错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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