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她浑然不觉。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碑上母亲的名字——那个“静”字,母亲教她写过的,说是女孩子要娴静温婉,像水一样柔软。
她描了一遍又一遍,指尖触着冰凉的石面,那冷意顺着手指一直蔓延到心口。
“妈。”她开了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碎,“我回来了。”
然后她就把额头抵在墓碑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得无声无息。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撕心裂肺的叫喊,只有不断抖动的肩膀和死死咬住的下唇。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分不清哪一滴是雨,哪一滴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