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地的中心创造出一系列可供人穿越、停留、甚至进行非正式演说的“城市舞台”;
西班牙团队则是用极致的手工模型征服了在场的许多人,层层叠叠的陶土片和白色墙体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让范金刚想起了自己在安达卢西亚旅行时走过的那些蜿蜒曲折的、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出现什么的窄巷。
不得不说,这些人不愧是世界上最年轻的那一拨才华横溢的建筑设计师,他们的每一个作品看起来都很厉害,厉害到范金刚开始替叶晨担心。
他和叶晨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只是觉得,如果叶晨光在这个比赛里搞砸了,回去之后,自己的老板会怎么看这个年轻人?他会觉得“你范金刚费劲扒拉半个月搞来的邀请函,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
不,叶谨言不会这么说,他只会沉默。沉默是叶谨言表达失望的方式,而这种沉默有时候比任何批评都让范金刚感到更难受。
波兰的团队之后,中场休息。范金刚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到走廊里透了口气。
走廊的窗户开着,热浪从窗外涌进来,和室内的冷气撞在一起,在他的脸上形成一种既冷又热的、像是发烧了一样的复杂触感。
范金刚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同时他心里也有些不托底,毕竟那天在咖啡馆里,叶晨表现得很强势,他不会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吧?要是那样的话,今天的这个乌龙可就大了。
下半场,意大利和日本的团队依次登场。
意大利的方案充满了戏剧性,将一段玻璃连廊设计成了可以发光的巨型灯箱,随着一天时间的变化而改变色温,把人流从沉闷的地下空间引向洒满阳光的地面;
日本的设计师则是带来了几乎称得上是“沉默”的模型,用极薄的金属网模拟了建筑表皮,试图让步行者从封闭的室内感受到外部被过滤过的风与光。
评审们在台下不时低声交头接耳,范金刚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但他注意到,前排的那几个评委看资料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目光在图纸和模型之间来回转移。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主持人,念出了最后一个参赛团队的名字:
“马达思班建筑师事务所,参赛者——章安仁。”
叶晨还是像往常那样,穿着那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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