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番邦贡品里见过,颗粒饱满,据说亩产比麦子还高,“传旨,让吴三桂把玉米种子送些到京郊试验田,再派个懂种植的老兵来,教大家怎么种。”
王承恩笑着应了:“陛下这是要把试验田变成‘百谷园’啊。”
“可不是嘛。”朱由检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远处的御膳房飘出炊烟,还是那股淡淡的麦香,“等这些庄稼都长出来,就推广到全国去,让百姓们都能吃饱饭。到时候别说青麦窝窝,就是想吃酱肘子,也能管够。”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田埂上的泥土气。朱由检拿起桌上的青麦穗,放在鼻尖闻了闻,新鲜的麦香里,仿佛已经能闻到秋收时的谷香。他知道,让宗室子弟种地只是第一步,但只要这地里能长出粮食,能让他们明白“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这天下,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御书房的烛火突然“噼啪”爆响。朱由检捏着辽东急报的手指猛地收紧,纸上“玉米种子遭劫”六个字被墨汁晕开,像滩未干的血。
“查清楚了?”他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锦衣卫,声音冷得像关外的风。
锦衣卫头领骆养性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发颤:“回陛下,是……是定王的人干的。弟兄们在通州渡口截住了粮车,押运的护卫全是定王府的家奴,领头的是定王贴身太监。”
朱由检将急报拍在案上,镇纸弹起半寸高:“他倒是敢!”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喧哗。定王朱由橚披头散发闯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扛着锄头的宗室子弟,个个面带怒容。“皇兄!你凭什么扣我的人?”他指着朱由检的鼻子,“不就是几袋破种子吗?本王赔你就是!用得着兴师动众抓我的人?”
“破种子?”朱由检起身时带倒了龙椅,“那是能让辽东将士过冬的口粮!是能让陕西百姓活命的指望!你用它来酿酒讨好后宫,还有脸在这喊冤?”
骆养性适时递上账本,上面记着定王府近一个月的采买:“玉米五十石,皆送酿酒坊,账目记作‘喂马杂粮’。”
朱由橚脸色骤变,却还嘴硬:“我……我那是试验新酒!等酿好了给皇兄尝……”
“不必了。”朱由检抓起账本砸在他脸上,“你不是觉得种地委屈吗?从今天起,去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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