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农桑”二字,说要让每寸土地都种得踏实。
李迁被押走的时候,农户们跟在囚车后喊着“抢地贼”,声音震得树林都在响。锦衣卫都指挥使被革了职,抄家时搜出的金银比李迁的还多,库房里甚至藏着几箱从农户那抢来的古董,百姓们都说这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洪承畴核完赃款,跑来报喜:“陛下,除了补田地和医药费,还剩十二万两,够给所有农户买新的耕牛和种子了!”
“好。”朱由检道,“让‘壮畜行会’送些好牛来,再让‘丰谷行会’的佃农们来教新的种法,别让土地再荒着。”
孙传庭领命,带着农户们去选种子,农户们笑的笑,哭的哭,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疼惜土地的皇帝。
朱由检站在田埂上,看着“农桑会”的牌子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初春的天,虽然还有些冷,却透着股子翻耕的暖意。农户们在田里忙碌着,老农耕牛,年轻人撒种,孩子们则在捡拾石头,田埂上的脚印深浅不一,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把刚长出来的麦苗跑过来,绿油油的,带着泥土的湿气:“陛下您看!这是新种的麦子,张爷爷说秋天能收好多好多!”
朱由检摸了摸麦苗,嫩得能掐出水,笑着点头。远处传来农户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种着最实在的希望。
洪承畴忽然指着京郊的方向,一群孩子提着水桶跑过,水桶上印着“农桑会”的字样,是巧手行会的织工们做的布套。“陛下您看,连孩子都知道,土地是宝贝,得好好伺候着!”
朱由检望去,只见孩子们举着水桶跑过田埂,笑声混着水流声,像首清甜的歌。风里带着麦苗香,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泥土味。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土地都归百姓,让勤恳的人能有收成。就像这李家庄,只要还了田契,清了恶奴,就能长出庄稼,结出粮食,暖得起天下的炊烟。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匾额,上面是老农亲手写的“耕读传家”,笔力厚重:“陛下,这是农桑会给您刻的,说您就像这春雨,把干裂的土地都浇透了。”
朱由检接过匾额,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