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查封所有和李迁有关的庄园,又让洪承畴统计农户们的损失,一亩地都不能少。农户们领回了地契,有人提议成立个“农桑会”,以后轮流看守田地,再不让人强占。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李家庄盖间粮仓,供农户们存粮。
夜里,田埂上生了几堆炭火,农户们和士子、守军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老农说要给农桑会立块石碑,刻着“占民田者,填沟壑”,有个说要把李迁的黑账抄下来,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当警示牌。老农户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种地,保证亩亩丰产,仓仓实实,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土地再荒着!”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农桑会,能让这京郊的土地,再没有被强占的冤屈。”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李迁的家产,准备给受伤的农户们买新的耕牛和种子。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农户们学耕地,小农户们耐心地教他们扶犁、撒种,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土地得侍弄好了才肯长粮食”。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把刚买的新锄头,锄刃磨得锃亮,“周哥哥说这锄头能种出最好的麦子,给小宝宝当口粮!”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五下,夜风带着泥土气,炭火的光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锦衣卫都指挥使是国丈的亲信,刚才国丈派人来,说李迁只是‘一时糊涂’,求陛下看在……”
“看在什么?”朱由检望着围墙里的戏台,月光照在空荡荡的台上,像蒙了层白布,“让他来看看这百亩良田,看看农户们断了的胳膊,看看那冻得发紫的婴儿,他要是还觉得该饶,就把李迁的蟒纹袄子给他穿上,让他在这田埂上跪一夜,尝尝农户种地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像落了层霜。
第二天一早,农户们就在村口挂起了“农桑会”的牌子,还把李迁的地契撕碎了贴在墙上,旁边写着“田是百姓根,抢地如杀身”。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副新农具,犁头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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